偶尔发自己喜欢的东西
有点洁癖,社恐

漫威【锤基 盾冬 贾尼 双豹】
王男【哈蛋】
小动物【暗巷组】
小迷宫【Newtmas】
TF【擎蜂 威红 千救】
RPS[桃包 Dylmas]

【Newtmas】返生02(abo惊悚)

别看小火车一直没上线,其实他是隐身——

——————————

7.
暴雨下了很久很久,围栏网上的尘土、石砖路上的泥渍,连着整座修道院的脏污和那些秘密一起被冰冷的夜雨冲刷干净。

夜里到了宵禁的时间,少年也没有回来。

没有停歇的雨和暴涨的溪流水让修道院的人放弃当夜把Newt找回的想法,宵禁必关门。森严刻板的修道院里,同先人向来严明告诫要求遵守的院规相比,一个走失的孩子并不算什么。

厚重的木门缓缓阖上,门外的阴湿嘈杂也将被隔绝,仅余一线之时负责关门的Craig又忍不住将门隙推开了些,不死心的左右又张望了一下,没有人。

再次关上门时,一只伤痕遍布的惨白的手湿淋淋的抓住了门扇。

破烂透湿的外袍沉沉坠在Beta身上,他的面色近乎是死灰一般的可怖,“一个男人...”他有气无力的喃喃,“有个男人...”
男孩终于力竭的跌倒在地,Craig抱住他,急声呼喊了同伴又转过头匆匆摇起他的肩膀“醒醒!Newt!Newt?!发生了什么事?什么男人?”
“我...我忘记了...”

Newt晕了过去。

8.
叮、叮叮——
叮、叮叮——
三角铁清脆的响声从长廊尽头的储物间散开,轻跳着飘荡到了通往一楼和三楼的楼梯口。

Newt蹲在储物间的地板上等着,侧耳细听着期望中的铃铛响动,他的右手捏着小铁棒,左手是一个小巧的三角铁,倒满的猫食盆在他袍际安静的呆着。

“为什么...”男孩在心里说到,“我在做什么?”

叮、叮叮——

Newt看着自己又一次敲响了三角铁,眉心收紧叠起了褶皱,他感觉得到。

“去哪儿了?”他听见自己说。

Newt很确定修道院里根本没有什么猫,自己也从未喂养过什么多余的宠物,而现在,他就在做着这样的事。像一个观赏者,又像一个体验者,他感觉得到阳光的温度,空气里漂浮的小尘埃和手里握得温热的铁器,却无法预想和控制所要面对的情况。

小盆抛光的面上映出金色的发丝和奶白的皮肤,一掠而过的的确是棕黑色的眼睛。

是我...但又不是...

Newt看着自己直起身向门外走去,探着头左右寻找着,轻敲手里的三角铁,

“在哪里呀?猫猫?去哪儿了呀?”

等到楼梯口时,Newt终于听见了猫咪怪异的叫声,像是受到了什么钳制而发出的挣动的叫声。他提着袍子快步向一楼走去,循着声音找到了医药室的门口。

惯常关好的门正开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衣配着背带枪托的男人手里抓着一只四脚踏雪的黑猫。
猫咪甩动着长尾不满的叫着,肋下渗出湿湿的一片,沾染在男人手上才看得出那是血。

“放下它!”Newt急忙推开了门,男人也在此时转头望向他,一张陌生的脸,陌生的穿着,头上缠着纱布,Newt大概猜中了是前天来投宿的人,但还是无法开脱他是个可耻的入侵者这件事。

“放下它!”

男人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猫是你的?”

“不、”Newt顿了一下,只是一只流浪小猫得人喂一两口吃食留了下来罢了,“要你管,放下。”

“你养的能让它被荆棘扎成这样啊?”

男孩一时语塞,男人又嫌弃的瞥过一眼,“过来帮忙。”

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恍惚间Newt听见水流和什么人絮絮交谈的声音。暖热的触感在额间和脸颊轻轻点过

“浑身上下细微的伤口很多,手掌到小臂比较严重,淤青也很多。”
“他说遇见什么了吗?”
“说是记不清...”

“认真点,听我说话好吗?我问你它叫什么名字?”男人的声音在耳边清晰起来。
“Newt。”男孩下意识的回答。
见男人按开猫咪的嘴巴观察着它的牙齿,一边嘟囔着“奇怪的名字”,Newt才猛然记起,“不不我是说,这是我的、我的名字...”
男人皱着眉抬眼瞥了他一下,“又没问你。”
尴尬之中Newt也没想到要去生气他的刻薄态度,正别扭着,男人却轻飘飘的说了句,“我叫Thomas”

9.
Newt猛然睁开眼,浑身一颤惊魂未定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触目可及是单调简洁的室内陈设,他的房间。
还好、一切都好...
Newt望着窗外硬白的天,窗沿滴答滴下点点的水珠,雨已经停了。

Newt在醒来后因为浑身的伤,也缠了许多的绷带,除了日常的讲会和祷告之类绝不可以缺席,其他的工作暂时被允许了可以不用跟其他人一起去。

养伤期间他的头脑总是不太清楚,经常做梦,也经常错乱的闪现一些画面,声音之类的。
难以得到充分休息的他精神总是不太好,日间总是呆在三楼卧房的日子也是很无聊,于是他努力的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能多睡一会儿,却总会时不时的在梦里见到那个男人,那个Alpha,Thomas。

他们私通。

在厕所的最后一间,在长廊尽头的储物间,在医疗室的药架后面,在黑树林灌木丛里。

Newt可以真切的感受到那些情欲高燃的湿吻和抚摸,感受到肌肤相接的汗水和泪液,感受到痛苦和欢愉糅合并存的快意。

当他醒过来时,身下的床单湿开了一片,赤裸下身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敏感又放荡,梦中的一切不过是他过度空虚的自渎。

性欲在修道院是重罪,即便是自慰也是邪恶而耻辱的,不清醒的话就浇冷水,冰水或者用戒鞭。

Newt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这样,为什么突然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明明他还是个处子...明明他...应该是个处子的...

他恐惧着,既是害怕自己,也害怕被别人发现,同时,又有些控制不住的沉溺其中。

至少,让他做梦。

10.
身上的伤用药加上成日的忧心焦虑,Newt的状态反而糟糕起来,吃下去的东西还不如吐出来的多,头脑也经常昏昏沉沉的。但他想念Thomas,疯狂的想念他,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

他想念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温度和所有一切温暖的触碰。

为他变得放荡也不是不可以——

Newt再次惊醒是同伴来敲他的房门。
他叫出了声音,像个真正的妓女那样,而那惊动了他的同伴,他们前来敲门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Newt按着狂跳的心脏哽咽着喉咙找个理由牵强的散开了他的同伴。
当所有人离开时他将头埋进了雪白的被子里,抱紧了身体矛盾又纠结的哭了起来。

Newt从来没有如此希望Thomas是真实存在的,至少给他一点希望,他现在真的觉得自己被困住了,在这该死的海岛,该死的修道院里,如果是Thomas,Thomas的话,应该会带他走的吧。

对着修道院的怨恨和怒火渐渐转嫁到了那些麻木无知的同伴和嬷嬷身上。

严厉古怪的嬷嬷,冷漠自私的同伴,在这小小的修道院里,他们三五成群拉帮结派的互相算计,而嬷嬷们站在高人一级的位置操纵着所有他们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Newt现在才想起来,他不该讨厌他们,他应该痛恨。

他委屈,无助,痛苦,继而是无边的愤怒,烧得他浑身都疼,Newt抱紧了肚子蜷起身体,好疼、真的很疼...

直到汹涌爆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疼痛还在持续着,Newt又是疼得难受又是不解的掉眼泪,抬手抚上肚子才发现,是不是胀大了些——

连着好一段时日穿着宽松的衣衫还经常裹在被子里,Newt自己也没发现这些异常。他惊恐的想起一种可能,急忙拉开被子点起了蜡烛,烛光照在赤裸的腹部,转过角度时投下了薄薄的一层阴影,Newt探手摸了上去,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凸出了些。

“Thomas...”他下意识说出了这个名字,又咬着牙摇头哭了起来,“不是、不会、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TBC-

评论(8)
热度(38)

© 这个东西超难吃 | Powered by LOFTER